第7章 徐骁父子相见,

北凉,陵州城通往武当山的庞大军队中。

马车里面色黯然的绝色美人眼角垂泪,她的目光透过窗帘看着外面那些步伐整齐的大雪龙骑兵。

随着他们行走传来的响声,她的脸色也愈加苍白无力,内心冰冷无比。

国破家亡的残酷景象不断浮现出脑海。

姜泥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所有想要适应的生活,总是这么轻易的,就能离自己而去。

父皇母后死的时候,她就知道眼泪是没有用。

她对徐骁是有恨的,可是在徐凤年那个死对头的拼死保护之下,有些事情她已经开始尝试淡忘。

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会有所不同,可结果徐凤年被抓,自己又沦为了随时可以被夺走的物品。

想到这里,她吹弹可破脸颊两边已经挂起了泪珠。

而其他华贵的马车之内梧桐苑内除了姜泥之外最得宠,最迷人的红薯,青鸟,以及世子在外面养着的鱼幼薇等都已经被徐骁打包了。

其中一些人是徐凤年的死士,这种时候自然是责无旁贷。

而另外的人,在面对权势无边的北凉王府,更是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看到徐凤年的手指,在血脉感应之下,他没有半分怀疑就知道武当山的狂徒是真敢下杀手。

至于武功秘籍,更是连他亲儿子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最中间的行军台之上,徐骁尽管身形不动,可面上带着通天怒火。

此行为了徐凤年的安危,除了五万北凉骑兵之外,他还带了王府从江湖上网罗一大批的高手。

他凝着眉头,正在判断的局势。

在明知道徐凤年的身份之下,为什么武当还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莫非真是自己对王重楼的逼迫太过于强烈了。

而且剑九黄的实力非同小可,正常来说护住年儿足够了。

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这么大胆。

一回忆起前后送过来的两根手指,徐骁眼神中就透露着一股疯狂和嗜血。

血债必须要用血来还。

身后,紧紧跟着的徐堰兵、褚禄山、陈芝豹三个义子面色各异,好像每个人都在思量着接下来的打算。

徐堰兵,枪道高手,拼命之下可以和陆地神仙一换一,此行让他前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褚禄山,徐家最疯狂,最忠心的一条狗,有了他的制衡,徐骁才不担心陈芝豹一家独大。

并不是担心自己压不住他,而是不希望看到陈芝豹的手下伤害徐凤年。

要知道,这个小人屠在北凉的声望可比徐凤年要高的多。

陈芝豹要资历有资历,要军功还有军功,收买人心也是一流,全军上下效忠这位白衣兵仙的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