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酉时了。”詹涂焉把案上的纱灯拨亮些,暖黄的灯光映得她眉目柔和。
李华这才察觉自己换了干净的里衣,不用想,肯定是詹涂焉换得。
不一会儿,翡翠已领着两个婆子把食盒提了进来。一碟清蒸鲈鱼、一碗胭脂鸭脯、一罐花菇乳鸽汤,并一小钵胭脂稻粥,热气里夹着淡淡的桂花酱味。李华一看便知道全是按他口味做的——鲈鱼去骨,鸭脯去腻,汤里特意撇了油星。
“先喝口汤暖胃。”詹涂焉亲手盛了半碗,递到他唇边。李华就着她的手啜了一口,只觉舌尖鲜甜,一路暖到胸口。李华又了夹了一筷鱼腹最嫩的部位,细细剔了刺,送到詹涂焉嘴里,二人相视一笑,都不再言语,只有筷子轻碰瓷盏的清脆声。
吃到一半,张恂领着郭晟进来了,李华先是惊喜,后察觉不对,詹涂焉还在场,于是赶紧问郭晟:“郭晟,你父亲的遗物拿回来了吗?”
郭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先顺着李华的话回复道:“让殿下的费心了,奴婢已经取回来了。”
李华听到回复,就立刻让张恂和郭晟下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二人磕完头后就退下了。詹涂焉也没起疑,就这么一直陪着李华。
李华酒足饭饱后,就开始不老实。他不停的往詹涂焉身上靠,詹涂焉一开始还用手拍打,没一会儿也就放弃了,任由他去了。
等翡翠收拾完餐桌后,李华直接抱着詹涂焉上床。看着身下的美人,李华用近似撒娇的口吻对詹涂焉说道:“好焉儿,我想...”一边说,一边轻咬詹涂焉的耳垂。
詹涂焉羞红了脸,嗔怪道:“你就知道捉弄我。”但身体却很诚实...
李华叫的越发亲昵,詹涂焉一开始有些抗拒,但之后一一回应。
后面更是情动难以自持,詹涂焉趁着与李华耳鬓厮磨之际,将平日绝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混着细碎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倾吐而出:
“我明知…明知你…嗯…不可能只属意我一人…”她的话语被亲吻打断,却又执着地继续,“可我就是…就是止不住地心系于你…嗯…”
“自从…自从见到你第一面…嗯…便再难忘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因情动还是因这无法自拔的沉沦,“你个…登徒子…就会这般…嗯…欺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