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幽幽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徐教授,多年没见,别来无恙啊?”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瞬间刺穿了徐文博的耳膜,扎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一百多年…… 这个世界上,能对他说出这句话的,只有一个!
不可能!
她早就死了!
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死在了自己亲手调配的“安息剂”之下! 徐文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脖颈上那把利刃的冰冷,而是源于一种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恐惧。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试图发出声音,却只挤出几声嘶哑的“嗬嗬”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怎么?不认识我了?” 锦嫣轻笑一声,那笑声悦耳动听,却让徐文博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她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短刃,转而用刃尖轻轻地、暧昧地划过他的脸颊。冰冷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
“一百二十七年零三个月。徐文博,或者说,我该叫你当年的‘鬼手’博士?”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客厅的大灯“啪”的一声亮起。
惨白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也让徐文博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那是一张他午夜梦回时,见过无数次的脸。 比记忆中更加美艳,也更加……没有生气。 那双眼睛,曾经也曾有过天真和信赖,如今却只剩下死寂的深渊,倒映着他惊恐万状的脸。
“你……你……你是人是鬼?”徐文博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脚下,迅速蔓延开一片可疑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