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一个拥有“永生之力”或“生命源泉”的“活药”。
然后,他找到了锦嫣。
程涵毅甚至可以肯定,他和锦嫣的这桩婚事,背后绝对有爷爷在暗中推动。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程涵毅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金子做的笼子里的狮子,尽管他的爪子和牙齿都非常锋利,但还是无法摆脱那个笼子。
锦嫣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划过,声音很轻,像微风一样在他内心拂过。
“你的笼子,造得倒是很华丽。”
程涵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被你看出来了。”
他反手将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汲取着那份能让他心安的微凉,“他是我爷爷,程维新。一个……习惯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的老人。”
“他给了我程家继承人的一切,也收走了我作为程涵毅的一切。我的路,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不能有半分偏离。”
他的声音很低,脆弱的疲惫:“他认为好的,就强加给我。他认为错的,就替我扫清。包括你。”
程涵毅抬眸,黑沉沉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直直地望进锦嫣的眼底:“我甚至可以肯定,当初锦家会提出我们这桩荒唐的婚事,背后就有他的影子。他查到了你的特殊,他需要你这个‘药’,来保住他最完美的继承人。”
他以为锦嫣会生气,结果什么表情都没有。锦嫣很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她活了太久,看过太多父子或兄弟互相伤害的戏码。在她看来,这种打着爱旗号的控制,不过是人贪婪和占有欲的另一种表现,幼稚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