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嫣嫣。”他轻声重复，试图安抚她。但声音沙哑，毫无说服力。

他这副模样，连装都懒得装了。

锦嫣冷笑一声，起身指尖轻轻一弹，室内几盏昏暗的灯光瞬间炸裂，碎片四溅。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她的眼神冰冷得像千年寒冰。

“没事？程涵毅，你再敢说一句没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里夷为平地，然后把你绑回锦家，亲自守着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看惯了生死离别，早已受够了这种无力。

程涵毅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继而发出低哑的笑声。

他挣扎着坐直，虚弱地抬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只触到一片虚空。

“别生气，嫣嫣。”他望着她，眼中是止不住的宠溺，带着一丝哀求，“我只是……不希望你为我涉险。这次遇到的东西，很麻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棘手？”锦嫣冷嗤一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我更棘手？还是说，在你眼里，我连帮你的资格都没有？”

她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燃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