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锦嫣面前，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却又怕碰碎了她。

“嫣嫣……”他的眼中满是温柔——感激、心疼、还有更深层次的爱意。

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为了他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锦嫣抬眼，看向他，那双平静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的暖意。

她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胸口。

“诅咒已解，毒素尽除。”她的声音再度恢复了清冷，却添了一丝如释重负之感。

程涵毅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生命力。

他用力地握住锦嫣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嫣嫣……”他紧紧地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气。能感受她这时的虚弱，却能感受到她骨子里那份不屈的强大。

锦嫣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抱着。

她的手缓缓抬起，轻轻地搭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带着奇异的安抚。

月蚀的血色逐渐褪去，月光重新恢复了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