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村里的生产大队还又养了十只鸡和三头猪。
这也是托了裴禁的福,今年秋收后,多少收成都可以直接按工分分了,不用留钱买种子和肥料了。
生产大队多养的鸡和猪,等过年的时候,大家也能各家分点。
日子过的,那是蒸蒸日上。
附近村的,都羡慕他们沟子多,出了个猎熊英雄。
国家政策好,他们中下贫农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裴禁好人,让他们日子过的红火,集体享福。
至于汪文茜,本来就是插队没几天的知青。
大家对她都不熟。
而且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之前一直没下地干活,还手脚不干净,偷偷摸摸的。
所以大家指责起她来,更是不遗余力。
汪文茜被农村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给骂得满脸通红,不停的流眼泪。
同一个知青点里的人,也跟着一起指责她,说她坑害大家,自私自利。
七叔公派人把猎熊队的人请过去,就是怕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不清楚。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说不清楚的了。
这个叫汪文茜的女知青,他也不太喜欢。
一双眼睛贼兮兮的,一直滴溜乱转。
听组织的人说,还好她是瘸子,就只看了他们的人影,要不然恐怕就会跟过去发现密道所在了。
等汪文茜被骂得浑身颤抖时。
七叔公上前,问王德发,“发子,这个小女娃到底是下来插队的知青,你有什么想法?”
“城里娃娃,啥也不懂。可害了大强也是事实。”
“既然是城里的知青,父母都是城里上班的,也有工资。她紧急拍封电报回家,把大强救命的钱出来,这事儿也就算了。”
提起小儿子王大强,田翠芳就心痛如刀绞。
她哭泣着,念叨着她可怜的好大儿。
如果不是被人拦着,她早就冲上去打死汪文茜这个小贱人了。
先是勾引她家大强,现在又把大强害成这样。
这不就是狐媚子吗?
七叔公点了点头,“我看行。大强的身体也等不及,村集体还有钱,开个会把钱支出来,让你去给大强救命。”
“不过这事,我得公事公办。发子你得写借条,医院的开支明细也都得列清楚带回来核对账目。”
“至于汪知青,一个小女娃,也是自作自受遭了报应。我看这样,她对不住大强的,写检讨,写忏悔书。往小裴同志家偷东西的事,也得写检查。”
小主,
“同意!”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