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裴禁的妻子,林月盈同志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丈夫。
她笑的娇娇美美的,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再看旁边的大娘和怀孕的年轻媳妇,也是一副当裴禁开玩笑的样子,并不恐惧
好吧,看起来这么正派的人,应该确实是举个例子。
可能是怕大家领悟不到牛舌最适中的厚度吧。
赵所长自洽了。
汪文茜还记得,裴禁一下一下电路老太的场面。
她浑身发冷。
明明林月盈就不检点,如同那些资本家一样,私生活都烂透了。
可偏偏裴禁不信,还护着她。
算了,多说无益。
总有一天,裴禁会醒悟过来的,就跟前世一样,看透了恶毒前妻的真面目。
再说,裴禁现在这个样子,搞不好真的会割她舌头。
她闭嘴不言。
就算坐实不了,林月盈是个破鞋。
还有偷鸡的罪名。
有徐卫国盯着,一定不会让林月盈糊弄过去。
又等了小半个钟头。
小张和小王回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脸颓然之色的徐卫国。
汪文茜微微不悦。
她可还清楚的记得,徐卫国在发现林月盈这个恶毒资本家小姐有大出血迹象时,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
现在,居然又心软了。
还是因为资本家小姐被坐实偷窃村集体财产而心软。
汪文茜可不允许林月盈脱罪。
她偷村集体的鸡,在自己家里做茄盒子这种行为,不甚就是极度恶劣的。
绝不能让她脱罪。
“卫国哥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
“总担心这样做会不会害了一个孕妇。”
“可她到底是孕妇,以后要做妈妈的。”
“小时候偷针,长大就偷牛。她一个当妈的,认识不清偷窃是怎样恶劣的行为,以后还怎么教育好孩子?”
“她一个资本家小姐,名声已经坏掉了,人品也不行,是需要被改造的。总不能连累她的孩子,也被教成一个偷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