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只是阴恻恻的笑着。
“教授你们读书人,都玩的这么花,包容度这么高的吗?”
“这个女人,摆明了要一女侍二夫,你还护着?”
这是挑唆,也是试探。
K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癫,什么都怀疑。
教授推了推眼镜,“我先一步实验成功,自然我的人只是我的。”
“行。”
K没试探出来,明显不太愉快。
于是 ,倒霉的就是那个手下,他直接一枪崩了对方。
这也是给林月盈的下马威。
“林小姐,这就是不听我命令的下场。”
“一会儿见裴禁,知道该怎么做吧?”
死人。
脑浆打了出来,溅在了衣服上。
引起了林月盈极大的不适。
她强忍着恶心和不舒服,点了点头,就被蒙上眼睛,带到了地上。
阳光略刺眼,林月盈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够睁开眼睛。
裴禁提着枪,观察自家宝宝的情况。
身上还残留着血渍和腥味。
脖颈上还贴着纱布。
裴禁举起了枪,对准了K,摆出时刻能进入战斗的姿势,“谁伤的?”
K叹了口气,“裴禁,裴老弟。”
“冷静点,听我说。”
“我是对林小姐很尊重的。”
“你看看我的这些手下,都住地上草棚子。”
“林小姐能住地下的。”
“正经屋子,有卧室,有客厅,有洗手间。”
“我诚意十足,就是老弟你自己的风流债……”
“Rose那孩子想不开,伤了林小姐,我已经惩罚过了。”
“哪只手开的枪,就扎穿了哪只手。”
K似笑非笑的瞧着裴禁,“所以老弟,你对Rose那孩子,多少也留一分情吧。”
又是试探。
这个K,疑心真重。
裴禁沉默。
其实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二选一的局面。
情感上,他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林月盈。
那是他媳妇,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
可理智,还有之前培训的内容,都告诉他,不能百分百站林月盈。
得给Rose留三分情。
以前,林月盈在身边的时候,还能给他个暗示。
又或者,林月盈完全不在场的时候,他可以按着出任务前,给他做的培训,适当施舍一点善意给R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