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人体细胞,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比如干细胞。
这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但林月盈觉得,她已经很大义凛然了,没有用过去母亲和父亲的遭遇,去道德绑架一份真正的N计划。
这本日记里的研究成果,再宝贵,她也只会用来换爸爸。
“裴禁,我想回趟家。”
“嗯。”
裴禁没有问原因。
他们收获不小,时间又来得及。
回趟沟子村的家,时间上绰绰有余。
林月盈给了解释,“我有一块小怀表,里面是妈妈的照片,也是我手上唯一的遗物。”
“我想和妈妈一起去救爸爸。”
“我也想求一些在天之灵的力量,希望妈妈能保佑爸爸平安。”
她的声音透着伤感。
裴禁最见不得他家宝宝这样。
把人搂在怀里,他说:“应该的。”
“也想你回去休息一会儿。”
“家里还有好吃的,我们再吃顿饭。”
“好不呢?”
依偎在裴禁怀里,林月盈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从容不迫的小女人。
就很自信,什么都会好起来,站在他身后,陪她一起来沟子村,却没有自苦过,始终都怡然自乐。
“好。”
裴禁开着军用越野车下的山。
军用越野车开进沟子村里,不少人都被越野车的动静吸引出来,来瞧热闹。
尤其前不久的那个夜晚,王大勇一家就是被这种类似的军用越野车接走了。
难道他们沟子村,又来什么大人物了?
村子口的路老太,第一个蹭的跳了出来。
前几天,她就看到,有好多穿着制服,扛着枪的人,从后山下来。
还有好多人,头上都被黑布罩着,反手拷了手铐,被押着下来的。
路老太就知道,她的儿,路言说的,山上的那伙黑心间谍特务,是被彻底一网打尽了。
她想,她的儿,终于要翻身了,终于可以回去当军官了。
就是柳红那个贱人,是个麻烦。
她还是路言法律上的媳妇。
一个偷人的贱货,只是可惜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