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吃肉余波

而此时的东院,望朝蹲在灶膛前洗碗,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步月倚在灶边玩着手里的草绳,眼神却冷得像冰。

刘玉兰叹了口气:“造孽啊……都是自家孩子。”

望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傻笑着说:“娘,他们不要孩子,我要!下次还让他们来砍柴,管饱!”

“阿朝今天做得很好,就算是亲侄,也不能助长他们吃白食的习惯。”

刘玉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目光温和,连眼角的皱纹都显现出一丝欣慰:“以前老大老二占着你天天满工分就懒驴上磨,你不想让他们占便宜,每天干完四五个工分就上山玩儿,娘也是赞成的。

但现在咱们分了家,你又娶了媳妇,这工分还是得捡起来的。”

望朝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娘,我能耐着呢,不会让你和媳妇儿挨饿的!”他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洪亮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尘。

刘玉兰心里一阵欣慰,又忍不住叮嘱:“去上工也不必太实诚,可以偷偷懒,别把自己身体累坏了。”

母子俩的交谈有趣得紧,江步月低头静静听着。

望朝明辨是非,能下地挣工分,能山上猎兔子,家里挑水洗碗扫地烧柴火,他也样样行,看着比队里其他男人优秀不知多少倍。

江步月看着望朝那收拾屋子的利落劲儿,心底无端冒出一个疑问:这样的人,真的是个傻子吗?

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穿透院墙,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刘玉兰猛地起身朝外张望:“这是……老大家的在吐?”

李红梅的干呕声混着张桃的咒骂:“作什么妖呢!大半夜的!”

“她不会是有了吧?”刘玉兰眉头拧成个疙瘩,“这都分家了,也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望朝撇撇嘴,眼底闪过一抹厌烦。

“好噢好噢!”江步月拍着手笑得正欢,“萝卜贼,肚子长小鬼!吃啥吐啥!”

李红梅白天偷萝卜时,江步月用异能在她脑子里种下一丝精神波动。

如今这波动化作无形枷锁,只要李红梅进食,大脑就会不受控地发出恶心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