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头,他没敢说得太详细。
他记得江步月说过,精神系异能不仅能探索周围事物,形成精神屏障保护圈,还能催眠、读取人的记忆,甚至能在一定时间内操控对方的行动。
当初在铁背山让老虎心甘情愿做他们的坐骑,靠的就是持续不断的精神暗示和催眠。
“好主意!”江步月眼神一亮。
催眠虽然不是长期有效的,但肯定能坚持到明天晚上,到时候钱立说不定已经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去管劳什子的药方?
望朝刚要接话,眼角余光瞥见招待所门口晃过一道黑影。
“钱立出来了。”他压低声音说着,迅速喝掉碗底最后一口面汤,接过江步月手中的碗筷,随手放进蓝布挎包,顺进空间里。
“咱们先跟上他,周建这边等夜深人静再过来。”
昏黄的路灯下,钱立正拢紧中山装的领口往街角走,皮鞋踩在冰面上发出“咔嗒”脆响,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活像刚吞了整只肥羊的豺狼。
两人像两道影子缀在钱立身后,始终保持着半条街的距离。
雪越下越大,钱立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江步月却能凭着精神力精准锁定他的方位。
“这是他家?”望朝眼睁睁看着钱立走进一栋红砖墙的院子。
“探一探就知道了。”江步月说着,精神力却如潮水般漫过紧锁的雕花木门。
门后暖黄的光晕里,此起彼伏的童声由远及近,像林中雀跃的小百灵,清脆又嘹亮。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啦,囡囡想你!”梳着双髻的小女孩踮着绣着金线蝴蝶的红鞋,发间的珍珠流苏随着蹦跳轻晃,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钱立笔挺的西裤,生怕他再跑掉似的。
虎头虎脑的男孩不甘示弱,拽着父亲另一只裤腿直往他怀里钻:“爸爸!爸爸!小囝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