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娘们儿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要不然老三一个傻子,怎么突然就会开拖拉机了?
肯定是他爹偏心眼!
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转转,真要是说出来让望朝听见,那傻子能拎着铁锹追他二里地。
不过望朝这会儿可没空理他。
拖拉机歇了,社员们也散了,刘玉兰被张婶拉去家里唠嗑,他正和江步月蹲在灶房商量上山的事呢。
“媳妇儿,铁背山上还有动静吗?”望朝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自从出了敌特那事儿,他们已经快大半个月没上铁背山了,山上埋伏的军人也鸟悄的,不知道还在不在。
“早没了,人都撤干净了。”江步月手里正剥着刚从空间拿出来的花生,想也不想就回答。
自从她异能升到八阶,第一件事就是探查铁背山,上头安静得很,除了偶尔有社员上山打猎,连鸟都比平时少。
那些人多半是跟着敌对分子追去别的山头了。
“你想上山打猎了?”她挑眉问道,指尖捏着颗饱满的花生仁,塞进进望朝张开的嘴里。
望朝 “咔嚓” 咬碎花生,点头如捣蒜:“这年头肉在哪都是稀罕玩意儿,那边还盼着我年前多带点过去呢,这会儿城里肯定缺得很。”
江步月剥花生的手顿了顿,好奇起来:“是去黑市吗?”
之前她没多问,是因为每个人都自己有秘密,尤其这种要命的事儿,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夫妻,夫妻间不能藏着掖着,秘密越多感情越淡。
“不是。”望朝摆摆手,随意瞥了眼院子:“黑市太危险!在里头搞交易,黑吃黑都是小把戏,去一两回赚个一块八毛的没人理你。
像我这样一个月去两三回,每次赚几十块的,时间长了指不定啥时候就见不到第二天太阳了。”
江步月只知道这年头投机倒把危险,但没想到这么惊险,既要防着市管员、积极分子和红袖章,更得防着黑市里头那些当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豺狼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