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那几根猪毛照得明白嘛?!
江步月朝床上的死猪翻了个白眼,锁定了密室甬道进口的位置,可几锤子下去,墙面竟然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她难以置信地地在墙上摸索了一下。
这面墙竟然是整块岩石打磨成的,厚度少说有50厘米,大概是承重墙的两倍!
“媳妇儿,看我的!”望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着还有点距离感。
江步月奇怪回头,瞬间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吓得后退了一步。
一台浑身锈迹的挖掘机正杵在房间中央,铁皮外壳坑坑洼洼,驾驶室玻璃裂着蛛网纹,履带裹着干涸的泥块,活像从废品堆里刚刨出来的。
也亏得钱老头的房间够大,不然还真容不下这铁家伙伸展四肢。
江步月咽了口口水,高高竖起拇指,脚步飞快退到门口,精神屏障瞬间撑开笼罩住整个正房。
虽然钱家上下都在昏睡,但两街开外还有居民,这夜深人静的,难保不会有人觉浅又耳朵灵。
望朝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操作杆猛地后拉。
只见挖掘机的铁臂高高扬起,液压杆发出“嗤嗤”的泄压声,下一秒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岩石墙。
“哐!哐!哐!”
三声巨响震得房梁落灰,岩石门应声碎裂倾塌,碎石飞溅中露出黑黢黢的甬道。
望朝利落地跳下车,转身一挥手,庞然大物瞬间消失。
江步月立刻凑上前,语气真诚地赞叹:“这也太省力了!你怎么连挖掘机都有?我怎么从没见过?”
“两万块从废品站淘的,光修理就费了我不少功夫,还好有点用处。”望朝笑得得意。
“平时就停在屋后头,上次参观到一半,某人不是被地窖里的美食勾走了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