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的迎合让这狗男人太过兴奋,折腾到后半夜还不肯罢休,直到她累得腰都挺不直,才肯偃旗息鼓,搂着她低声哄:“睡吧,上冻了,明天带你去冰钓。”
江步月迷迷糊糊应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角香,很快坠入梦乡。
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天冷鱼肥,明天肯定有惊喜。
……
天刚蒙蒙亮,江步月就一骨碌爬起来了。
昨晚望朝说要带她去冰钓的事儿,她连做梦都惦记着呢。
伸手捏住望朝的鼻子,连晃带喊:“快起来!去冰钓了!”
她连鱼都没钓过,更别说在冰上钓鱼了,现在整个人兴奋得不行,完全没有昨晚做完的那种疲惫劲儿。
望朝被她捏得喘不过气,拉下她的手藏进被窝里,用大腿夹着,“祖宗,天还没亮呢……”
“去呗去呗!”江步月双手被禁锢,用头顶着他的下巴撒娇,眼里的光比窗外的启明星还亮。
望朝没辙,只能爬起来穿衣服,“现在不是某人直不起腰的时候了?”
江步月嘬着柿子汁,骄傲地朝他扬了扬下巴。
望朝一拍脑门,他差点忘了这能强身健体、消除疲劳的神器。
两人穿戴暖和,在灶台上留了张字条给刘玉兰,揣上渔具背篓就就出门了。
“按理说该坐狗拉爬犁的,大队那几头狗机灵得很,不过要用得报备。”望朝踩着积雪咯吱作响,“我们是临时起意,太早了也不好去敲门。”
出了大队范围,四周白茫茫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
望朝眼睛一亮,从空间里摸出两块滑雪板:“媳妇儿会这个不?”
江步月瞬间瞪圆了眼:“会!末世极寒那阵,我天天踩着这玩意儿去做任务!”
滑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两道弧线,望朝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只轻盈的小鹿在雪坡上飞驰,忍不住笑出声。
风声在耳边呼啸,积雪被板刃掀起,溅起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不过半小时,还乡河就出现在眼前。
河面冻得结结实实,冰层泛着青灰色的光,能隐约看到底下流动的暗流。
望朝选了处水流平缓的地方,挥着冰镩“哐哐”凿冰。
冰屑飞溅中,很快凿出个脸盆大的洞,寒气裹挟着水腥气涌上来,细碎的冰漂浮在水面上。
用笊篱把碎冰舀出来,就可以钓鱼了。
江步月蹲在洞口张望着,还以为会有鱼争先恐后跳出来呢,然而并没有。
“要等上一会儿,这个时候的鱼都昏昏沉沉的,等它们感受到这洞口的氧气增多,就会争先恐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