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月也上下打量着何五爷,眼神里满是关切,看得何五爷忍不住干咳两声,有些尴尬地说:“不是我不是我!是我一个老朋友,以前他打仗落下的伤,全靠那家人的稀缺药材吊着,现在药材断了,这精气神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望朝和江步月这才松了口气。
望朝说:“我们也不知道他那有没有这些药材,等会儿就去问,不管有没有,明天一准来给您回话。”
江步月趁机问:“干爹,您那朋友需要哪些药材?您列个单子,我们好找。”
何五爷点点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望朝:“都在这上面写着了,都是些稀罕玩意儿,他那边要是没有就算了,不用勉强。”
江步月凑过去扫了一眼单子,钱家密室里的账本她记得很清楚,跟单子上罗列的药材一比对,脑子里瞬间有了答案,没忍住挑了挑眉。
没想到啊,干爹这老朋友,竟然是粤区军区司令!
望朝接过单子小心收好,又跟何五爷聊了几句豆腐坊的事,才带着江步月离开。
两人踏着积雪往家走,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刚进门,他们就一头扎进了空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空间的事,他们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所以宁愿麻烦一点,兜个圈子。
钱家的药材堆得满当当,望朝腾了两间大房,才把一个个将近两人高的药柜挨个紧密摆好,一眼望去,满是药香。
两人对着单子一行行找,找得脖子都酸了,才勉强把药材凑齐。
江步月看着手里的药材,疑惑地问:“这么多珍贵药材,钱家是从哪弄来的?就算他们以前是地主,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稀缺药材吧?”
望朝仰头看着药柜,眼神冷冽:“那就得看,钱家认识多少个‘牛放’了。”
牛叔家的药汤也算是百年传承,药材什么的肯定少不了,后来被下放,药堂被抄,里头的药材全都被人分刮殆尽。
钱家跟周建那种小人有勾结,从中得到的药材肯定只多不少。
江步月瞬间明白过来,心里对钱家的厌恶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