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江二媳妇也跟着起哄,眼神在江步月和望朝身上扫来扫去:“东西没带,钱和票总不能也没带吧?大丫回娘家还带三两肉呢,你俩不会就带了两张嘴吧?”
“就是就是!快把钱票拿出来!奶还等着吃肉补身子呢!”江金宝跳出来,搓着手就想掏江步月的裤兜。
望朝直接气笑了,抬脚对着江金宝的肚子狠狠一踹,“这是要明着抢啊?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哐当!”
江金宝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屁股正好嵌进门板的破洞里,上不去下不来,疼得他嗷嗷直叫:“哎哟!我的屁股!快拉我出来!”
江家十几口人盯着嵌在门板上的江金宝,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江金宝的哀嚎声越来越大,他爹娘和江老瞎才冲过去,一口一个“爷的心肝”“爹娘的宝”,手忙脚乱地想把人拉出来,可江金宝卡得太紧,越拉他叫得越惨。
李麦子指着江步月骂:“你个挨千刀的丧门星!俺就知道看到你没好事!你是想毁了俺们家是不是!”
江步月无所谓地抠了抠耳朵,这个家除了苟翠花,其他女人都没有话语权,跟李麦子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江大瞎了,江二江三肯定不会白白把养着老大一家,迟早会闹分家,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她一个眼神过去,李麦子立马顺从地让开了路,她满意地朝屋内走去。
刚进门,就看见炕上躺着三个人,除了瞎眼的江大,还有苟翠花和江盼儿,苟翠花右手裹得跟哆啦A梦似的,江盼儿更是头裹纱布,只剩一双眼睛和两个鼻孔一张嘴露在外面,那模样凄惨又滑稽,江步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盼儿听到笑声,气得在炕上挣扎,却因为手脚骨折,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眼里满是怨毒。
江步月懒得问,精神力像无形的触手,直接扎进江盼儿的脑海里。
原来,江家人上山开荒期间,江盼儿被当牲口使唤,不仅要帮江金宝干活,还要赶时间给一大家子洗衣做饭,虽然是跟家里其他堂姐妹轮流,但心里还是恨极了这些“阻碍她奔向美好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