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爸妈在那种地方过日子,江步月心里就揪得慌,更别说还要带小笼包过去。
“妈说的其实没错,小笼包才三个月大,免疫力低,到了那边万一水土不服,或者染上什么病,可咋整?”江步月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担忧。
可让她把儿子留下自己去,她又实在舍不得,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跟她分开过一天。
望朝见她纠结得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忍不住笑出声,伸手从衣领里扯出一条红绳子,绳子上串着枚旧银戒指:“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咱可是有外挂的。”
江步月愣了一下,盯着那枚银戒指看了两秒,突然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空间是在望朝意识中的,他进入空间本身就不需要任何媒介,爷爷的戒指给小笼包戴,她就能跟着小笼包一起待在空间里了!
空间里空气清新,没有四季之分,物资更是数不胜数,这样一个绝佳的生存之地,她和小笼包待在里头不仅不会受苦,还享受着呢。
可转念一想,她又犯了愁:“坐火车从东省到宁省,少说也要三到五天吧?还得中转两趟,一来一回至少六天,这一路上可就辛苦你了。”
直到这时,江步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这个交通不便、通讯落后的年代,想要一家团圆,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之前满心都是见到爸妈的兴奋,倒是把这些现实问题抛到脑后了。
望朝见她情绪低落,赶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安慰:“这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不容易,但他们可不是普通人。咱有奶奶在天上保佑,还有老天眷顾,怕啥?”
他说着,语气轻松得不得了:“到时候我要是坐火车嫌慢,晚上还能自驾去,要是半路遇到虎兄它哪个远房亲戚,说不定还能搭个‘便车’,就是我这屁股得遭点罪,不知道现在练铁屁股还来不来得及。”
江步月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了他一下:“正经点!我说的是真的。”
望朝见她眉头终于松开,嘴角的笑意也深了些,一边逗着怀里的小笼包,一边说:“我说的也是真的啊,老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对不对啊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