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妇没敢再闹,蔫头耷脑地拉着孙子往过道走,老太太还小声嘟囔着骂望朝:“吃吃吃,噎不死你!”
望朝掏了掏耳朵,压根没搭理。
跟这种人计较,掉价。
这场占座风波总算平息,望朝刚坐下,靠窗的男人就凑过来,手里还捧着五颗裹着糖纸的大白兔奶糖。
“同志,谢谢你啊!”男人声音压得低,“要不是你,我这一路还不知道得被挤成什么样。这种颠倒黑白的滚刀肉,真是有理说不清,还有那些见风使舵的,唉!”
望朝摆摆手,没接奶糖:“不用谢,我也只是合理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种人,一味的忍让和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男人跟着念了两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开,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农田变成荒坡。
望朝吃过午饭,见很多人都东倒西歪开始午休,借着上厕所的功夫,闪身进了空间。
刚进去就看到江步月抱着小笼包喂奶,小家伙含着奶嘴,小脸蛋一鼓一鼓的,看得望朝心里软乎乎的。
“怎么样?路上没出什么事吧?”江步月赶紧问,眼神里满是关切。
望朝坐在床边,把占座的事简单说了说:“就是遇到俩无赖,削个苹果的功夫就吓跑了。”
他伸手想去抱小笼包,小家伙刚看到他还咧嘴笑,等他凑近些,突然“啪”地转头埋进江步月怀里,小屁股还撅了撅。
望朝愣了:“咋了这是?才几个小时不见,就不认识爸爸了?”
江步月忍着笑,戳了戳他的手臂把他戳远些:“你自己闻闻,火车上又闷又挤,都腌入味了,儿子嫌你臭呢,要抱就洗澡去。”
望朝扯着衣领闻了闻,还真有股汗味,笑着摇摇头:“算了,占着厕所太久也不好,我就是进来看看你们。对了,给你带了点电子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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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和硬盘,递到江步月手里:“里面存了不少电视电影,你无聊了就看看,打发时间。”
江步月眼睛一亮,“那敢情好,之前光顾着看技能书了,也让我来享受一把。”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戳了个章鱼小丸子,塞进望朝嘴里,顺手接过电脑和硬盘。
望朝嚼着丸子,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也暖暖的。
他替江步月别了别额前的碎发,又没好气地捏了捏小笼包的小脚:“小洁癖,别埋了,爸爸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