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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宿主第一次打脸顾衍】：哇！宿主帅炸！本系统绑定对人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宿主的头号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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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陆景然出现】：警报！警报！发现高颜值不明雄性生物接近！疑似对宿主图谋不轨！启动防御模式……嗯？等等，这人好像有点意思？宿主心跳有点异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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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仓库寻宝】：宿主爸爸也太搞笑了吧！举“同意”牌可还行？本系统笑到代码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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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心声互听BUG】：这BUG虽然卡，但……好像意外促进了宿主和陆景然的感情？本系统真是个小机灵鬼（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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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现在】：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宿主，以后没本系统吐槽，你会不会觉得寂寞啊？

看着这些文字和图片，林默鼻子突然有点酸。这个平时吵吵闹闹、时不时抽风、最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系统，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记录了这么多点点滴滴。它不仅仅是金手指，更像是一个陪伴她走过这段奇幻旅程的、嘴贱又忠实的伙伴。

「宿主，」系统的声音轻柔下来，背景似乎响起了那首它曾经放得鬼畜无比的《世上只有妈妈好》，但这次是纯净温柔的钢琴版，「数据库清理完毕，冗余文件已删除。这是本系统能陪你的最后一段时间了。」

陆景然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走到林默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他通过那份“饲养手册”和这些记忆备份，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系统”对林默的关心和维护。

“系统，”陆景然对着空气，认真地说，“谢谢你。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默默，帮她，也……帮我找到了她。”

林默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完全升起，照亮了整个城市。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依旧闪烁的卸载对话框，轻声问：

“系统，卸载之后……你会去哪里？”

系统安静了几秒，电子音带着一种近乎人性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电流杂音：

「本系统嘛……大概会回归数据海，成为构成这个世界基础代码的一部分吧。或者，变成一颗星星？谁知道呢。反正，只要这个世界还在运转，只要宿主你还记得那些一起怼人、一起吃瓜、一起吐槽的日子，本系统就相当于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啦！」

它顿了顿，用最后的力气，恢复了一点往日的调皮：

「所以，宿主，要卸载吗？卸载后，我就不能再陪你吃瓜吐槽、放《大悲咒》给你醒脑了哦。也不能在你和陆景然闹别扭的时候，偷偷给他发《追妻火葬场攻略》了哦？」

林默看着那个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十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抬起，悬在了两个选项之上。

陆景然握紧了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支持。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