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有点意思。”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世道,是该有人撕撕那些老黄历了。”他摆摆手,“去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以后常来吃饭。”
老爷子转身离开,背影挺拔。
林默站在原地,晚风吹拂。她知道,这关,算是过了。不是靠陆景然的维护,而是靠她自己挣来的认可。
陆景然找过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爷爷没为难你吧?那老头儿有时候说话挺噎人的。”
“没有。”林默放松地靠进他怀里,“聊了聊基金,他觉得名字不错。”
陆景然低笑:“看来老爷子审美在线。”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沉温柔,“默默,你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家就是你家。”
“嗯。”林默看着山下璀璨的灯火,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温度,心中一片宁静。
所谓的见家长,不过是让彼此的世界,更清晰地交融在一起。
回程车上,林默有些疲惫地闭上眼。陆景然调低了音量,车内一片静谧。
忽然,他想起什么,轻笑出声。
林默睁开眼:“笑什么?”
“笑我三姑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似的。”陆景然得意地挑眉,“以后看谁还敢在你面前阴阳怪气。”
林默也笑了,摇摇头:“幼稚。”
“就幼稚。”陆景然凑过来,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护自家媳妇儿,天经地义。”
车子平稳行驶,融入夜色。林默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再次传来一阵清晰而持久的暖意。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知到,那温暖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微弱的、类似……欣慰?的情绪波动。
她微微蹙眉,看向戒指。
是错觉吗?
还是……那枚融合了系统残骸与母亲执念的戒指,真的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感知并回应着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