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蹲下身,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拨开死者衣领检查勒痕死亡时间?
根据尸温和血液凝固程度,初步推断在30分钟内。鉴识课人员补充道另外,死者随身物品有被翻动的痕迹,但不确定是否为抢劫伪装。
身份确认了吗?
年轻警员递过一张学生证:死者名为川岛麻美,21岁,就读于附近的樱丘大学三年级。钱包里的现金和信用卡都不见了,但学生证和交通卡还在。
立即封锁餐厅所有出入口,调取案发前后两小时的监控录像。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把这段时间内所有进出过卫生间的人员名单整理出来,我要逐一问话。
正当警员们四散执行命令时,一道清朗的男声从人群中传来:目暮警官,好久不见。
目暮警官循声转头,当看清说话者时,圆脸上的严肃表情瞬间融化。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热情地握住对方的手:
歌桥老弟!真是巧遇啊!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闪过怀念的神色,上次见面还是在令祖父的退休宴上,警视监身体还硬朗吧?
信竹微微一笑,稍稍欠了欠身,礼貌地回答道:“祖父的身体比退休前还要精神,他还经常提起您呢,尤其是您成功破获的那起连环纵火案,爷爷对您可是赞不绝口啊!”
听到老上司还记得自己,目暮警官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但这份欣喜转瞬即逝。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右手下意识地整了整领带,重新绷紧了脸上的表情。作为资深刑警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即切换回工作状态。
他熟练地弹开随身携带的皮质记事本。那本子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内页密密麻麻记满了案件笔记。左手稳稳托住本子,右手从胸前口袋抽出那支用了多年的钢笔:“歌桥老弟,能麻烦你详细地跟我说说发现现场的经过吗?”
似乎察觉到自己显得太过公事公办,小声说道“这是我们警方办案的程序,希……”
歌桥信竹了然地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仍在发抖的霞之丘诗羽。完全按流程来就好。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刚目睹凶案现场的大学生,四点二十分左右,这位霞之丘学姐在卫生间发出尖叫。我闻声赶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