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虹夏像捧着宝贝似的攥着刚收的团费,手指蜷成小爪子形状,眼睛里噼里啪啦冒小星星:“芜湖!我现在就冲去找姐姐,让下个月的舞台 安排我们我们演出!”
正在低头整理演出排班表的伊地知星歌闻言,笔尖在日历上 8 月的演出记录处停顿了一下,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啊?我可不准备给你们排。
诶 --?为什么捏?我们原创歌曲都写出来了哦。 虹夏凑到办公桌前,侧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出活泼的弧度。
“跟我又没关系。”伊地知星歌放下手中的工作,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话虽如此,手指却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
虹夏急得直晃星歌的胳膊:“揽客 KPI 包在我们身上!少多少我们补多少,绝对不拖后腿!”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实力的问题。”
可您之前明明同意我们登台演出! 虹夏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您还说过......
那次只是想让你们不留遗憾。 星歌抬手打断,利落的齐肩短发随着动作轻晃,正规演出必须严格审查试听音源、舞台设计方案,这些流程你不会不清楚。 她垂眸整理着文件,纸张翻动声在凝滞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这个我当然明白... 可这次我们真的打磨很久,进步特别大!
如果演出质量还跟 5 月那场一样,那就别想演出。伊地知星歌的语气不容置疑。
别想演出... 虹夏喃喃重复,发梢遮住半张苍白的脸,那我们该怎么办...
那就玩一辈子的过家家乐队呗。 话一出口,星歌就后悔了。她瞥见妹妹颤抖的肩膀,刚想解释,就被突然爆发的哭喊惊得猛然回头。
你不也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抱着布偶才能睡着! 虹夏的声音带着哭腔的破音,眼泪砸在团费纸币上晕开深色斑点,转身撞开金属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