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成年了?”
“那竹酱,你根本就不懂我们这些社会人士的烦恼,现在的大学生可真是高高在上捏。”广井菊里“根本就不懂,我们只要喝醉了就能把所有事情都忘记了的幸福。”说话间,她整个人又软绵绵地向后倒去,靠在椅背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歌桥信竹看着她这副颓唐的模样问道“菊里姐姐你吃饱就喝醉,喝醉就要睡,你是有什么事情烦恼嘛?”
“有啊!” 广井菊里突然来了精神,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贫困、工资低、结婚、还有以后的养老问题....” 她掰着手指,一项一项数着,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现在还不理解,没事,等你到我这个年龄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广井菊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转过头,眼神急切地在周围扫视着,嘴里还念叨着:“对啦,竹酱、一里酱,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贝斯呀?”
歌桥信竹和后藤一里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没有啊。”
“我的贝斯呢?我的贝斯去哪儿了呢?”广井菊里盯着地面,眼神呆滞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惊叫道:“遭了,落在居酒屋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身体却因为醉酒而摇摇晃晃,差点又跌坐回去。“我的贝斯,酒和贝斯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你的生命可还没有这么轻薄。算了,上来吧。”歌桥信竹无奈地蹲下身“上来吧,我背你去居酒屋。” 广井菊里立刻像树袋熊般挂上去,双臂环住他脖子“竹酱最好了,竹酱带我去拿贝斯……居酒屋在...” 她的脑袋时不时往歌桥信竹肩膀上蹭,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气,熏得歌桥信竹皱了皱鼻子。
广井菊里的头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轻轻地枕在歌桥信竹宽阔的肩膀上,她那如丝般柔顺的发丝与歌桥信竹的黑发交织在一起,随着他们的步伐微微晃动,宛如一团纠缠的紫藤花。
【诶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真的轻浮啊!我都还没有被信竹君背过呢。】后藤一里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心中暗自嘀咕着。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刚才广井菊里那亲昵的举止,心中的不满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明明是我和信竹君的卖票时间...】后藤一里越想越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