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秋生突然听到了早苗的声音从楼梯口上来声音:“秋生?吃饭了哟。”
他抬起头,迎上了早苗的目光。早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熟悉的、每次欲言又止时的光芒。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的,秋生此刻的心情,也明白他为什么会独自躲在房间里。因为她也是这般如此。
秋生轻轻地应了一声:“嗯……”声音有些低沉。当她走到秋生身边时,早苗轻轻地伸出双臂,缓缓地环绕住他的身体。这个拥抱是如此的轻柔,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温暖和安慰。她的声音也同样温柔,轻声说道:“别这样,渚的病一定会有办法的。”
秋生在早苗的拥抱中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你先去吃饭吧,不用等我,我等下...在外面多抽支烟。”
“那亲爱的,早点回来吃饭喔。”早苗叮嘱道,松开怀抱,转身离开。
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机械地数着铁盒里的钱,一遍又一遍,总共十四万七千霓虹币,这是全家的积蓄了。但这点钱,在昂贵的医疗费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女儿渚自幼身体就弱,频繁感冒、发烧,喉咙总是肿胀疼痛。这些年,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休学,每当紧张或压力大的时候,甚至会喉咙不适到无法发声。尤其在换季时,病情更是会加重。
最让人揪心的一次,是在渚高中三年级的那个冬天。她的病情突然恶化,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状态。那一段时间,秋生和早苗日夜守在女儿的病床前,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生怕一睁眼,女儿就会永远地离开他们。
然而,尽管他们这么多年来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看了无数的医生,却始终无法查出女儿的病因,面对这样的困境,秋生感到无比的焦虑和绝望。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张“实验志愿者”的传单上。传单上的字样在他的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但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