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开动了!”大家纷纷双手合十,异口同声地说道。
星歌可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起码在寝上,她是很爱叫的,夹起一块照烧鸡排:“你们下周那场演出,准备得怎么样了?曲目定好了吗?还是打算用新编的那首?”
“那首新歌的副歌部分…”喜多郁代脸上露出犹豫与不自信的担忧:“我总觉得还没完全掌握好,切换的时候有点卡…”
山田凉正夹起一块照烧鸡排,闻言懒洋洋地插话,语气平淡无波:“那就周四彩排的时候,我把你那部分的音效提前混进去一点,就算现场弹得稍微飘一点,也听不出来的喔。”
虹夏变成猫猫眼吐槽道:“喂喂!这不就成了假唱了吗?绝对不行!”
PA姐笑着给每个人盛汤,语气带着点看透一切的调侃:“哎呀,现在很多现场不都这样嘛?反正台下观众嗨起来也根本听不出细微差别啦。”
虹夏做出一个“黄豆流汗”的夸张表情:“你们这种行业暴论,要是被支持我们的粉丝听到,可是要排着队来道歉的啊!还是换个话题吧...”
而喜多郁代作为结束乐队的外交担当,消息一向灵通,转向歌桥信竹问道:“信竹,你们秀知院大学是不是也快要到文化祭了?我听说你们学校的活动办得超级豪华盛大的!像我们秀华大学都可以申请乐队演出,你们那边应该也可以吧?”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
虹夏、山田凉和后藤一里闻言,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歌桥信竹。
歌桥信竹喝了口汤,淡淡地回答:“原则上可以申请,但基本上排不上。自己学校的社团都抢破头。”他顿了顿,没有多说更深层的原因——那些所谓的“原则”在贵族学生和VIP关系面前形同虚设,因为原则在它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