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控台旁观摩的大槻悠悠子忍不住按住太阳穴,低声对身旁的队友吐槽:“离正式演出只剩几个小时了,她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第一首曲目在混乱中勉强结束。歌桥信竹只好先帮手足无措的后藤一里从那套滑稽的铠甲里解脱出来,看着她被闷得有些发红的小脸,轻声安抚了几句,顺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粉色发丝;接着,他又从自己的装备包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润喉“金嗓子”和一瓶温热的蜂蜜水,递给还在微微轻咳、面露歉意的喜多郁代。
“好了,大家都放松,调整一下呼吸,认真来一遍。”
或许后藤一里是卸下了沉重别扭的外壳,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或许是那瓶的蜂蜜水真的滋润了喜多郁代的声带,舒缓了情绪。
在第二遍彩排时,喜多郁代的歌声明显稳住了,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后藤一里的吉他虽然指尖仍有些许颤抖,但旋律已能清晰地流淌出来。
台下抱着手臂观瞧的大槻悠悠子,表情稍稍缓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哼……看来那个‘狐媚子’也不全是靠脸,确实有点稳定军心的本事……】
彩排结束后,成员们围坐在休息室一角。伊地知虹夏作为队长,拍了拍手,开始总结刚才的问题,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乖乖点头,但脸上都难掩沮丧。
方才SIDEROS(大槻悠悠子的乐队)和SICK HACK(广井菊里的乐队)行云流水、极具爆发力和专业感的彩排表现,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喜多郁代这个阳角甚至比后藤一里更快地被消极情绪笼罩,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和广井姐姐、大槻桑那样游刃有余的主唱比起来……我的歌声简直……简直没脸见人……”
“我的吉他也是……完全比不上……”后藤一里也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