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歌桥信竹换了一个用普通黑色编绳串着的同款黑石护身符给了四谷见子,样式朴素,毫不显眼,正合她意。
四谷见子她再次向歌桥信竹深深鞠躬,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感谢。
事情解决完,歌桥信竹没有再理会她了,只丢下一句:“以后没什么事不要上门来找我,在SNS上说就行了。”便是就此离开了。
他刚沿着人行道走出没几步,就看到海老冢智提着那个爬宠饲料袋,像一尊凝固的、充满怨念的精致洋娃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海老冢。”
尽管海老冢智内心此刻正在用最恶劣、最刻薄的词汇,无声地谩骂着这位四处留情的男人,然而现实里歌桥信竹是“狂奏魂乐舍”乐队事务所手握重股的股东,更是直接决定着她们乐队资源乃至她个人收入的“米饭班主”。
海老冢智她抿了抿薄薄的唇瓣,在原地僵持了大约两秒,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几乎是拖着脚步,站定在歌桥信竹面前:“……老板好。”
她这副模样就像一只被迫走出巢穴面对不速之客的刺猬,虽然收起了尖刺,但浑身上下每一根线条都在诉说着戒备与不情愿。
“出来买东西?”歌桥信竹瞥了眼她手中的袋子。
“……嗯。”海老冢智惜字如金。
“你看到了?”他意指刚才柠檬茶店里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