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受伤的成长,结束。

【信竹他……太乱来了……】

震撼、隐约的酸涩、更多的是翻涌而上的心疼——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一方面是为卢帕承受的一切感到揪心;另一方面,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责悄然滋生——要不是因为自己过早退场,才让卢帕独自承担之后的一切。

“卢帕……”她无意识地轻唤出声,嗓音微颤,带着清晰的担忧。

卢帕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含糊地“嗯”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却因牵动周身酸软的肌肉而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倦意和一丝甜腻痛楚的轻哼。

睡梦中的卢帕似乎听到了这声呼唤,含糊地“嗯”了一声,然而这个微小的动作似乎牵动了周身过度使用的肌肉,她秀气的眉头立刻蹙起,即使在睡梦中,也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倦意与一丝甜腻痛楚的轻哼。

这声轻哼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海老冢智的心尖上。

歌桥信竹低声解释道:“她没事,只是看着明显,其实主要是疲劳引起的皮下泛红……过一两天就会消散的。我有分寸,别担心。”

海老冢智抿了抿唇,绯瞳里水光轻漾,心疼终究压过了斥责:“要不要涂点舒缓的药膏?或者……冷敷一下会不会好受些?”

“也好。”歌桥信竹看着她:“能起来吗,智智?我们带卢帕回家,回去就帮她处理。”

海老冢智听闻要带卢帕回去照顾,即便身体依旧酸软,仍强撑着坐起,慢慢挪下床。

歌桥信竹则将沉睡的卢帕从怀中移出,用棉被将她裹好,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背脊,将她打横抱起。

“嗯……”卢帕在失重感和移动中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歌桥信竹肩头,整个人软软地陷在他怀里,展现出一种与平日游刃有余的妩媚截然不同的、全然依赖的脆弱感。

海老冢智跟在他身侧,尽管自己也是步履虚浮、腰腿酸软,目光却始终紧紧追随着卢帕安静的睡颜,望着她疲倦的神色与颈边延伸至被中的淡淡痕迹,心中五味杂陈。

三人就以这般奇异的姿态离开了桌游馆的包间,随即便来到了停车场,歌桥信竹拉开丰田塞纳的后座车门,海老冢智先钻进去,将软垫放在自己腿边,他便弯身将卢帕平放在后座,让她的头枕着海老冢智腿边的软垫。

引擎低声启动,车辆向着歌桥家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