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方丈见到她很惊讶,“阿弥陀佛,听闻施主已大喜成亲,不再是李家侍奉。贫僧以为,你再也不会来呢?”
李泽玉道:“我的姨娘还在此处清修,来是一定会来的。”
长白垂眉,又念了句佛号。
李泽玉看出她的顾虑,朝着方丈静室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也欲以蓝家的名义,立白象寺为供奉。日后也还请多替我们家念经祈福,多做照拂。具体的供奉金帛,内里详谈?”
长白微笑道:“可。”
进静室不过是个流程,自有掌事僧人和带过来韦千编对接商议。横竖蓝徽前些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攒下了百万家财,比定远国公府还富裕,有的是钱。
李泽玉跟长白寒暄几句,定好了日后如何礼尚往来的章程,也不过都是按现有规矩办。然后就心急似箭,直奔单姨娘所在的东禅院。
“玉儿?你怎么有空来?”单姨娘正在树下跟几个妇人一边纳鞋底,一边叨家常吃瓜,见到了李泽玉,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
李泽玉微笑道:“中秋节了,给姨娘送礼啊。”
单姨娘听了,就遣散众人,带着李泽玉进屋里去。边进屋,边笑道:“那你今天晚上住哪里?再住我这边,怕是不合适了。”
李泽玉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她的身份终究是跟从前不一样了。按捺住了那淡淡伤感惆怅,她说:“蓝徽的别院,就在后面。我去那边住。姨娘如果愿意,也和我一起过去?”
单姨娘摇摇头道:“不了。我是修行之身。不好过去的。”
李泽玉把带来的吃食、茶叶、香料、银钱,一一放出来。单姨娘一看,乐了:“和国公府里带过来给我的一样,我哪里用得了这许多?你等会带一半出去,散了人,给你自己祈福吧。”
一边说,一边打开箱笼给李泽玉看。李泽玉见到份例和从前一样,就不再异议。
叫了木莲来,带了一半吃食下去,直接散给了白象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