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独自个嘀嘀咕咕的?”猝不及防地,蓝徽把她压在了身下,双眸如星,盯着了她。眼神特别的晶亮。
李泽玉扯了扯唇角:“我就说了。不行。那工程,太难了。”
“玉儿!”
“哎呀,我不想说了!我累啦!”
李泽玉撒娇撒痴的,蓝徽也不好相强,就让她睡了。
第二天起来,吃早饭。
硬梆梆的饼子,甜滋滋的豆浆,四色腌菜,四色荤菜。
李泽玉看见就没胃口,皱眉:“这有什么好吃的,饼子太硬了。”
木荷道:“夫人,铁二娘水土不服,昨天晚上发了烧,今儿不能到灶上来。今儿的早饭是外面现买的,不免粗糙些。夫人凑合吃一口。若是二娘还不好,午饭我亲自做去。”
李泽玉就吃了小半个饼子,喝了两碗豆浆。
又问:“二娘看了大夫没有?”
回道:“看了。”
蓝徽默不作声,把李泽玉吃剩的饼子吃完了,又吃了些荤菜。抬眼看他一脸游魂的模样,李泽玉叹了口气,道:“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呵。”某人就这么回的她。
李泽玉双手托着腮帮子,说:“某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啊,想的是州牧家里早饭尚且如此简陋,外面的老百姓也不知道过的什么苦日子?”
蓝徽皱眉:“穆少轩从二十年前开始,每年管朝廷要百万军费,钱也不知道花哪儿去了。这老百姓家里也没东西,城里也没东西……你说,如果有这些钱,你说的那个‘红旗渠’,是不是就能够修成了?”
李泽玉吓一跳:“好哥哥,你还没忘记那事儿呢 ?”
“那必须不能忘记。”蓝徽道,“你的主意,我哪次是不认真考虑的?”
李泽玉:“……”
蓝徽捏了捏她脸,说:“算了。双身子的小家伙,乖乖在家呆着。待我今儿个正式走马上任,去给他们摸摸底。”
看着他披衣外出,李泽玉忍不住站起身,追出去:“蓝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