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只剩下厉天途一人。他走到帐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石盆,盆中盛满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微微荡漾着。
厉天途划破指尖,一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暗金色血液滴入盆中。
“嗡……”
石盆中的液体顿时沸腾起来,一个模糊、扭曲、由血光构成的狰狞面孔在液面上浮现,发出无声的咆哮。
“还不够……远远不够……”厉天途对着血盆低语,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残忍的光芒,“尽情地杀戮吧,死亡越多,你便越强大……待你彻底降临之日,便是本座魔功大成,君临天下之时!中原,终将在我圣教脚下颤抖!”
……
襄阳城,郭府。
虽然暂时击退了蒙古的进攻,并取得了击杀两位魔教法王的战果,但府内的气氛并未轻松多少。
核心众人齐聚一堂,灯火通明。
“甄师弟摧毁了那魂引陶罐,又得两位大师相助,连斩魔教两**王,此乃大胜!”郭靖首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振奋,但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然魔教根基未损,那教主厉天途始终未曾现身,蒙军主力亦未受重创。今日他们受挫,明日必会疯狂反扑。”
黄蓉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靖哥哥所言极是。根据俘虏供词和甄师弟探查,那血祭坛似乎与战场杀戮息息相关。魔教明日定会不惜代价猛攻,以图收集更多的鲜血与魂魄。我们必须做好应对最坏情况的准备。”
小主,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缓声道:“老衲与慈恩一路行来,见天地煞气汇聚,怨念深重,皆指向这襄阳。魔教此番所图,确是非小。若能以佛法度化戾气,或可延缓其阴谋。”
黄药师冷哼一声:“度化?对付这等冥顽不灵、行事歹毒的妖邪,唯有以杀止杀!老夫明日便去会会那魔教教主,看他有何能耐!”
周伯通难得没有嬉闹,挠头道:“那玩毒的跑了,剩下的好像也没几个能打的了,要不我们明天直接杀进他们大营,把那劳什子教主揪出来?”
杨过摇头道:“周前辈,蒙古大营守备森严,高手如云,更有魔教余孽潜伏其中,贸然深入,恐中埋伏。”他看向甄志丙,“甄兄,你与那厉天途虽未照面,但可能感知其深浅?”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甄志丙身上。他如今是众人中修为最高者,他的判断至关重要。
甄志丙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虽未直接感知到厉天途的气息,但通过那魂引陶罐和祭坛残留的邪力判断,其功力深不可测,恐怕……不在我之下,甚至犹有过之。而且,他隐藏极深,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沉。甄志丙已是大宗师之境,那厉天途若比他更强,该是何等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