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时,破庙的飞檐还是依然状观。
陆江踩过满地碎瓦,青石板缝里还嵌着当年躺平签到时蹭掉的布絮。
哟,小陆子回老巢了?
老乞丐从神台后翻出来,怀里还抱着半块冷炊饼。
他指甲缝里沾着泥,却笑得狡黠:这庙底下压着条灵脉,十年前我在这儿打坐,差点被灵气冲得走火入魔。怎么,你小子当年躺平,系统没提醒过?
陆江挑眉。
他摸了摸腰间系统令牌,念头刚动,眼前便浮起淡金色光幕:【检测到灵气节点,是否扫描?】
光幕骤然亮如白昼。
众人下意识后退,就见地面青砖簌簌震动,石缝里渗出缕缕白气,像活物般往陆江指尖钻。
有东西!柳如烟抽剑指向神台。
神台基座裂开道细缝,霉斑剥落处露出半截青铜龙纹。正是玄鼎国特有的云雷纹。
陆江蹲下身,掌心命火腾起,龙纹被烤得发烫,竟映出地下三尺的轮廓:环形密室,中央摆着七口青铜鼎。
玄鼎余脉的藏兵阁?刘砚秋凑过来,师父说过,前朝灭国时,有七鼎秘宝埋在灵气眼。
庙门被撞开条缝。
秦雪瑶裹着湿斗篷滚进来,发间金步摇歪了,腕上还渗着血。
她反手甩上门闩,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岳千钧的密信,我从他书房暗格里偷的。
陆江撕开油布。
信纸上沾着朱砂,字迹是萧景云的御笔:祭天大典时,借玄鼎神典引命火,朕要做这天下唯一的真龙。他捏纸的指节发白:原来岳千钧早就是萧景云的狗。
那老匹夫想拿神典当引子,控制所有命火宿主。秦雪瑶扯下袖中匕首划开伤口,黑血立刻涌出来,我偷信时被发现,中了鹤顶红。但来得及。
刘砚秋扑过去按住她手腕:别动!我有青囊先生的续命丹。
陆江没说话。
他盯着神台下的灵气白气,突然脱了外袍往神台上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