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觉察到一道生冷的眼光刺向他的背后,这股感觉来自多年训练的警惕。
让他迅速做出了应激反应,左手摸向腰间,右手,下意识的凝聚力量。
但自己原本的【孤渊】路径被棺材封印在了身体内,随着力量的上涌,他的身形一阵踉跄。
同时这番应急反应让他打翻了手上的三个碗,噼里啪啦瓷器碎地的声音,引来了张婆婆的关注。
“怎么了?小崽子,累了就多休息休息,摔碗干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 。”他连忙捡起碗的碎片,一把抢过婆婆手上扫帚,开始收拢碎片。
“刚刚只是一下手滑了,唉,现在年轻人啊,就是太莽撞……巴拉巴拉。”婆婆又说了一大堆关于现在孩子的见解。
直到他最后说了一句没关系的,小天能来到地下城的人大多是在上面的生活,失去了希望,哪怕你心中有运气挥洒出来也就好了,不必心疼那几个碗。”
“这是真把我当孙子了。”陈啸天,挠挠头,其实这感觉也蛮好的。
只是他注意到那股冰冷刺眼的目光,始终在附近徘徊,他知道不是错觉。
领域展开之后,他便有了更多对于危机的预测,虽然现在自己的能力被封印,但是最基本的战斗本能还在,如果有人想要打破这番宁静,他不介意让对方血溅五步!
可惜的是,他借着左邻右舍送酒糟的机会,在周围查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那神秘人踪迹。
只有街对面孙大爷摊儿上坐着一个脖子上刺着兰花草的男人,一头地毯式的毛发,加上这副奇怪的刺青,让他总感觉隐隐有些刺眼。
但地下城里来来往往的怪人很多,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但陈哮天讨厌的并不是他这番装扮,而是他身上无意中流露出的一种气质。
他近乎直觉的认为此人,就是刚刚感觉到目光的拥有者,可惜他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温和的朝他回望了一眼。
眼睛里面竟有一分女性的柔美。
“怎么会,自己这是疯了?”他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但对方的目光依然在他身上,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