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验证千言的话刚开场没一会就一个人闹起来了,这次好像还是有备而来他一声喊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七八个人。
千言见怪不怪的靠着椅背,台上的戏还没有结束,这是梨行的规矩,戏以开场不结束绝对不能停。
千言看着旁边的陈纫香虽然表现的满不在乎可瓜子早就扔回盘里手也无疑是的攥着褂子。
“要救么?”
陈纫香摇摇头,他知道这次出来就他们两个人,千言要出手少不得以身犯险这要是受伤了他得心疼死 。
就在这时那个最先闹事一看就是头儿的人从柜台里拿出一壶茶就往台上泼,一整壶热茶全泼到商老板的戏服上了。
千言皱眉,他是知道这行行头有多贵的,这一下估计这戏服就没法穿了。
千言撇头看着陈纫香看他点点头也不再犹豫,从腰间掏出枪冲着天花板就来了一下。
巨大的声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甚至从二楼下来解围的程凤台都不敢再动,天地良心谁出来看戏还带枪?而且这可是在北平城又不是偏僻地方堂而皇之的开枪就是他姐夫曹司令也不敢这么做啊?
场面一时安静唯有台上的贵妃醉酒还在继续,曲班子被吓了以一跳不过看着老板没听他们也继续开始。
“喊啊,怎么不喊了?”千言没有起身依旧是那个姿势只不过枪口却没有移动一只指着那个男的:“我和我男人来看戏,怎么还能遇见一群跳蚤平白扫了兴致,老板你们这地方不行啊,怎么什么事儿都能发生?”
老板脸色煞白都冒冷汗了,他赶紧擦擦脸上的汗抖着腿来带千言身边:“这……这位小姐,这都是意外都是我们汇宾楼的不是,我给您赔礼道歉今天您的消费一律免单,这大庭广众的就不用拿枪了吧!您放心这几个闹事的混混我一定都给他送进官服。”
千言看着他哼笑:“我差你那点钱?他们不仅吓到我男友了还坏了兴致现在我很不高兴啊 。”
那个混混也是有反骨的,他笃定千言不敢在这开枪扯着脖子就往这冲:“不就是有把枪么,算什么能耐有本事你往这开来啊!”那人指着自己的头一脸不屑。
千言皱着眉直接一枪打到他腿上,那人瞬间抱着腿跌坐在地哭嚎口中连连喊着错了。
一群人瞬间吓得瑟瑟发抖,本来他们也抱着侥幸以为这只是吓唬人没想到这位是真敢开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