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满一整月本就是应该的,我们也不多拿您钱,不过我就一个要求,今儿的杨贵妃砸了做事要有始有终,最后一场我还要唱杨贵妃。”
“成,只要您开嗓唱什么您决定。”
千言和陈纫香对视一眼看来最后一场他们也是可以来看看的 。
因为实在有些晚了,几人也没聊几句,程凤台就带着察察儿走了,千言和陈纫香也和商细蕊告辞回了家,并相约下次见面再聊。
回到房间千言和陈纫香躺在床上,千言整个人窝在陈纫香怀里看着小说。
“小言,你说商细蕊是怎么想的?我看他那意思不像是找到下家的样啊!”陈纫香摸着千言的胳膊死活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
千言翻了一页眼神没从书上离开:“听你那意思,这个商细蕊啊经常改戏吧!虽然今天都是爆满可看着有一部分人不太买账,那个老板估计是赚的少了才想借机教训商细蕊。”
陈纫香叹气这道理他也清楚可让商细蕊该那根本就不可能他就是个戏疯子可要让那些老板买单人家也不是傻子。
千言又翻了一页:“所以啊!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在人家地盘上讨饭吃不如自己出来单干,商细蕊成名多年能从山东干到北平应该也有不少家底买个楼自己开家戏园子也不是不可能,他都是名角了来看戏的肯定不少。赔的概率不大。”
陈纫香对自己这个好友的吸金能力还是知道的不过他就不是个能攒下钱的,事实上做他们这行的能识字就已经算了不得了,要不然那么有钱为啥不都自己开戏园子?还不是没文化看不懂账本都吃亏了。
陈纫香皱眉:“他?他就不是看账本的料。咋怎么办?”
千言放下书想了想:“两种法子,要不然雇个账房专门负责,要么找个有钱的挂靠。
不过这样有风险,第一个法子知根知底还好说要是找个陌生人很有可能卷款跑路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下全没了。
第二种对戏班子和老板都有风险,很少有老板愿意承担。除非戏班子愿意改制不过那就相当于剥皮抽筋从头再来无论是时间还是成本都不划算。”千言在这种事上总是更精神。
可惜他们家在国内没什么生意,那几个少得可怜的铺子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运送物资用的。说实话就国内而言他们家完全是不挣钱的反而一直在亏本。
陈纫香也没在说话,他现在的卖身契还在舅舅手里面,千言正想办法弄回来商细蕊和她有没有关系实在不适合说更何况她也没有理由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