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似是被冻到了有些瑟缩:“可能在她心里你依旧是那个事事顺着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低她一头的圆明园小可怜?”
“那她这滤镜可是够厚的。”弘历若无其事的解着进忠的扣子,被他一把握住。
“主儿,今晚可是要百蕊姬侍寝的。”
“她侍寝是她的事我又不睡她,我要睡你。”好不容易丧期结束了,他可不是要好好吃一会?至于百蕊姬那都是天道的事儿和他没关系。
被压在书案上的弘历紧攥着桌布,也不知道是不是憋的狠了,今天的进忠尤为激动花样也多,就连书案都……。
他坐在书案上腰肢无力的想要栽倒,他只能费劲的环住进忠的脖子一次又一次的感受他的攻击。
等他终于忍不住后整个人就像是被煮熟的虾米被他抱着清洗。
原本这里是围房的位置,因为弘历实在觉得没必要就把里面养的小宫女都放出去了,反而改造成了一间大大的浴房地下燃着地龙。让池里的水温长年保持一个温度。
弘历懒得动弹,进忠便将他抱在怀里走进浴室,近些年越发精劲的腰肢让他抱起一个成年男子都不在话下。
“百蕊姬已入场,后宫的争斗就要开始了。”弘历懒懒的趴在浴池边。
进忠一边给他按摩肌肉一边喂着水果:“斗吧一群小学生。咱们就当看乐子,反正无论是咱们还是阿声她们都不够格。”
弘历也蛮期待的,事实上他也不太懂明明他和阿声已经尽力让每个人都公平了她们怎么还能斗的起来?难道是太无聊了?
其实弘历他们已经潜移默化改变了很多,富察褚瑛还活着生下了一儿一女只不过封了贵妃后边越发沉默,连带着永璜和璟玙也不怎么出头,不过好歹是贵妃也没人敢给他们脸色看已经提前步入养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