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仁是不相信的,这人可以说是他们文家最得力的爪牙,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安宁王的人?
“父亲,您说文雨会不会是受人诬陷的?”
说罢,文伯仁还意有所指地看着一旁站着的文连。
“父亲,证据方才已经送到您的手上,还请父亲自行辨别,孩儿认为,若不想错怪文雨,可以派人将文雨捉拿,顺便搜搜看他府里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文连开口补充,他坦然的态度,丝毫不怕文伯仁认为是他诬陷的文雨。
丞相夫人没有发声,她闭着眼,好像就只是为了替文伯仁撑腰而来。
“行,这事儿就交由伯仁你负责,既然你有所怀疑,便由你来!”
“是,父亲!”
有目标的行动,自然是快,不过一个时辰之后,文雨已经出现在丞相府,而文伯仁确实搜到了不少能够将对方定罪的信件。
地点已经变成了丞相府的书房,而丞相夫人也已经回了佛堂,整个书房内,就文家三父子还有越仇这个去绑人的人。
“大人,您这是?”
被绑着的文雨一头雾水,不明白自个儿犯了什么罪,方才大少爷话都没有说就带着人给他绑了,还在他房里一通乱搜。
到了丞相府,上头坐着的丞相大人看着他一脸阴鸷,恨不得要吃他的肉一般。
有些莫名其妙的他还真想不起来他犯了什么事。
脑中盘算了好一通,难道是自己贪墨的事儿被发现了?
文雨紧张咽下口水,但面色却一副镇定,他跟在文衍生身旁这么多年,什么活都帮人做过,他贪墨的那些也都是他应得的,逻辑自洽之后,文雨还真挺起胸膛,一点儿都不怯懦。
文雨的改变,自然瞒不住文衍生。
他还未开口,一旁的文伯仁倒十分激动开口问道:“这些信件从你房中搜出的,可是你的?”
文雨看到信封的时候,整个人变得颓丧,他低下头,绑在背后的手捏紧拳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些都是他贪墨的证据。
见人没有应声,文伯仁愤怒将文雨给踢倒在地。
“枉费本少爷还一直相信你是无辜的,定然是有人陷害你,没成想竟是真!”
文伯仁气不过,又补两脚,这才将信封送到自家父亲的桌上。
文衍生一一看完,他拍着桌子,看着文雨目眦欲裂,他说为何近些年在朝堂之上,他屡屡落为下风,可不就出现了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