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其他的人也不会相信。
见谢澜一直没有说话,煜星逸没忍住问出声:“弟夫,怎么了?怎么突然打听起他?”
“二哥,我觉着这位王大人怪怪的。”
“怪?哪里怪?”
谢澜将那日王者古提醒他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特别是对方在他耳畔说的那句话,以及人身体上的不对劲。
越听,煜星逸的眉头变得越是纠结。
不怪谢澜会怀疑,要他是谢澜,他也绝对会怀疑王者古在里头扮演的角色。
这人,注定是不太正常的人。
“小心祸从口入?他为什么会这么提醒你?”
煜星逸想不明白,什么祸是从口入的,他只听说过祸从口出。
“二哥,你有没有听说过王者古有什么顽疾?”
谢澜问话小心翼翼,还同煜星逸拉进了不少的距离,眼神里头带着暗示。
“顽疾?”,煜星逸摇头,以往在封都未曾听说过,他又转头看向一直在全身心听他们谈话的狼言。
“郡王,姑爷,属下也从未听说过王大人有什么顽疾。”
狼言虽然在外行走,替煜星逸做事,偶尔替安宁王府做事,但从未听说过这位王大人有什么顽疾。
在外界人的眼中,王大人周身围绕的词都是有才学,知世事。
“没有吗?那二哥,有没有什么病或者毒,发病的时候是能够使人抽搐,手抖,没有知觉,不停吸鼻子,而不发病的时候,一切如常,精神抖擞?”
煜星逸皱着一张脸,这可真是难住了他,要是王老爷子还在世,问他绝对会比问自己强。
人家一代神医,又见多识广。
只可惜,王老爷子已经不在人世。
煜星逸只能转头再次求助狼言,只是狼言在明白自家主子意图之后,便直接摇头。
事情同料想到的一样,谢澜说不失望是不可能,但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不过重新坐正的身体,此刻在给人一个信号,他有一点点失落。
“对了!”,煜星逸猛然拍了下手,发出的声音重新将谢澜的视线吸引回去,“咱们可以问问风儿,他常年在外行走,知道的定然比咱们多。”
谢澜双眼一亮,也是,风儿确确实实是帮煜星宸办事,也是在外行走多年,知道的,懂的东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