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论述纵横捭阖,将复杂的历史现象提升到了政治哲学和治理伦理的高度,引发了学生们深入的思考。
互动环节,学生们提问踊跃。
一位戴着厚眼镜的男生站起来:“陈教授,您提到‘兵’与‘匪’的转化关键在于其服务对象和行为。那么在现代国家治理中,如何从制度上防止这种逆向转化,确保武装力量绝对忠诚于国家和人民?”
陈阳赞赏地点点头:“很好的问题。关键在于坚持‘党指挥枪’的根本原则和绝对领导,建立完善的政治工作制度和法治体系,确保军队的无产阶级性质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永不改变。同时,要加强全民国防教育,让人民成为武装力量的坚强后盾和监督者。”
一位来自国际关系学院的女生问道:“陈教授,从全球视野看,您认为近代华夏‘兵匪不分’的现象是特例吗?与其他后发国家相比有何异同?”
陈阳略作思索,答道:“这并非华夏特有。许多在传统社会向现代民族国家转型过程中,都出现过中央权威衰落、地方武力坐大、甚至军人干政的现象,如拉丁美洲的考迪罗主义、非洲的某些军政权。华夏的特殊性在于,其历史包袱更重,内部差异更大,面临的外部压力也更严峻。但华夏最终通过彻底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建立了真正统一、强大的人民军队,走出了这个历史循环,这是华夏执政党的伟大贡献之一。”
一位哲学系的同学则从伦理角度发问:“陈教授,您在论述中隐含了对‘正义’的界定。在兵与匪的灰色地带,是否存在超越当时历史条件的普遍正义标准?”
陈阳沉吟道:“这是一个深刻的伦理学问题。我认为,存在着底线的正义标准,即是否有利于生产力的解放与发展,是否有利于最广大人民的生存、温饱与发展(这是最基本的‘民本’),是否有利于维护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是否顺应了人类文明进步的总趋势。用这个标准去衡量,许多历史迷雾中的是非曲直,便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师生之间的问答精彩纷呈,思想碰撞出火花,整个课堂气氛热烈而有序。
在教室后排靠近门口的位置,一个身材高挑、目测接近一米八、穿着时尚、容颜靓丽的女生,正倚着墙站着。她正是昨天在维秘展会门口,立誓要“泡到”陈阳的那个高个子长腿女生,名叫杨姝玉。她此刻没有座位,却丝毫不影响她痴痴地望着讲台上那个挥洒自如、光芒四射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迷恋。
“这才是我杨姝玉想要的男人……有颜值,有才华,有地位,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她心中暗忖,更加坚定了要接近陈阳的决心。
下课铃声在不知不觉中响起。
陈阳做了简短的总结,宣布下课。
学生们意犹未尽,纷纷鼓掌,许多学生涌上讲台,希望能与陈阳做进一步的交流。
陈阳耐心地解答了几个学生的问题,看了看时间,穿上外套,拿起讲台上的手机和钥匙,随着人流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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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姝玉见状,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刻意调整步伐,计算着距离。
当陈阳走到教学楼外一条相对僻静、两侧栽种着银杏树的小路上时,杨姝玉看准机会,脚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恰好”向着陈阳的方向踉跄倒去,手中抱着的几本厚厚的书籍和文件夹也“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哎呀!”
陈阳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身查看。只见一个高挑的女生摔倒在地,书本散落,看上去有些狼狈。
他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伸手去扶:“同学,你没事吧?”
杨同学抬起头,露出一张精心修饰过、带着一丝楚楚可怜表情的漂亮脸蛋,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慌和歉意:“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我好像绊了一下,没注意到您……” 她借着陈阳搀扶的力量站起身,手指却“无意间”轻轻搭在了陈阳的小臂上,触感微凉。
“没关系,没摔着就好。”陈阳温和地说道,随即松开手,也帮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本和文件。其中一本正是他今天讲课涉及到的《剑桥华夏晚清史》英文原版。
“谢谢老师!”杨姝玉接过书本,抱在胸前,脸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眼神大胆而直接地看着陈阳,“我叫杨姝玉是传媒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大三的学生,特别崇拜您!您的每节课我都来听,今天讲得真是太精彩了!”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