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着天光。朱雨玲赤着脚踩在凌翔的羊毛地毯上,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这地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个独居男人的住所。
她看着凌翔伏案工作的背影,白衬衫下的肩胛骨随着书写的动作微微起伏。三天了,自从那晚之后,他再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翔哥。她轻唤一声,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
凌翔的钢笔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在纸上沙沙作响:
朱雨玲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她今天特意换了新买的真丝睡裙,香奈儿五号的尾调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休息一会儿吧。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向领口,灵巧地解开第一颗纽扣,你都看了一下午卷宗了。
凌翔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力道却不重,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别闹,这个案子明天要交报告。
朱雨玲就势坐到他大腿上。这个角度,睡裙的吊带刚好从肩头滑落半寸:什么案子比我还重要?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
凌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的手稳稳地将她推开:雨玲,别这样。
被拒绝的刺痛让朱雨玲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又被盈盈水光取代。
她抓住凌翔的领带,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她的拇指抚过他干燥的唇瓣,你以前每天给我送花,在我被房东赶出来时收留我,你应该是
落地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着天光。朱雨玲赤着脚踩在凌翔的羊毛地毯上,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这地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个独居男人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