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翔站在金碧辉煌夜总会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警服第二颗纽扣。他的手机震动，冯少的消息跳出来：三楼VIP，等你。

电梯镜面映出他紧绷的脸。三十岁，眼睛炯炯有神，警徽在胸前闪着冷光。

他想起上周冯少在私人会所说的话：凌队，那笔账拖了半年了，再要不回来，我爸得扒了我的皮。冯少递来的资料显示，欠债人是建材商刘大强，借了五百万高利贷赌石，血本无归。

电梯门开，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VIP包厢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见到警服明显一愣。

凌翔亮出证件：临检。

包厢里烟雾缭绕，冯少正搂着个姑娘摇骰子，见他进来夸张地张开双臂：哎哟，凌队长亲自莅临指导工作！满桌人哄笑，凌翔注意到角落沙发里蜷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西装领口沾着血迹。

刘总？凌翔掏出警官证晃了晃，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集资。

刘大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希望：警察同志！他们非法拘禁......话没说完就被保镖按住肩膀。

冯少笑着递来杯威士忌：凌队辛苦，先喝一杯？

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摇晃，凌翔想起警校毕业时老局长说的话：警徽不是装饰品，是烙铁，戴上了就得忍得住烫。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

刘总，他掏出调解书拍在茶几上，要么今天连本带利还六百二十万，要么我以涉嫌诈骗立案。说着故意露出腰间的铐子，监狱里可没人给你送石斑鱼。

凌晨两点，凌翔押着刘大强从银行出来。

冯少叼着烟数完支票，突然把凌翔推进ATM隔间，塞来个沉甸甸的档案袋：三十万，一点心意。

监控摄像头闪着红光。凌翔做出推拒动作：冯少，这不合规矩。声音却压得极低。

冯少会意大笑：放心，现金，没转账记录。他凑近凌翔的耳边，下个月缅甸有批货要走海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