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翔摇头:“你一个小鬼懂什么,回学校好好读书,别让你姐操心!”
江宇航沉默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行,我懂了。但你至少该让她知道你还活着。”
“我不能冒险。”
“那你就是在逼她疯。”江宇航站起身,冷冷道,“凌哥,我姐不是那种需要你保护的弱者。她宁愿和你一起面对危险,也不愿意被你蒙在鼓里。”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倔强又愤怒。
凌翔坐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撕成两半。
他知道江宇航说得对。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联系她。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江蔼霞知道他在危险中,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而他,绝不能让她冒这个险。
地下赌场的霓虹灯在凌翔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香烟在他指间缓慢燃烧,烟雾缭绕间,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江宇航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
“我姐哭了。”
凌翔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簌簌落下。
“我从没见过她为哪个男人哭。”
江宇航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一记闷雷,狠狠砸在凌翔心上。
江蔼霞……哭了?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高傲疏离的江医生,那个连手术台上大出血都能面不改色的女人,竟然……因为他哭了?
凌翔的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她……”他嗓音低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江宇航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我姐从小到大,连我爸妈葬礼上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却因为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凌翔的呼吸一滞。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几个赌客侧目。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现在在哪儿?”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江宇航盯着他,眼神复杂,半晌才缓缓开口:“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凌翔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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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航任由他拽着,神色平静:“她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