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喜欢喝什么？冯少殷勤地问，香槟？鸡尾酒？

清水就好，保护嗓子。杜晓雯婉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凌翔，停留了半秒，这位是...

哦，这是我得力助手凌翔。冯少介绍道，现在帮我管着几家场子。

杜晓雯向凌翔点头致意：凌先生好。她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异常，我父母都是中国人，家里一直说中文。一下她转向冯少，冯少平时喜欢：听什么类型的歌？

话题被巧妙地带过，但凌翔已经得到了他杜想要的答案——当他说到时，杜晓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这不是巧合。

冯少和杜晓雯聊得火热，凌翔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包厢。站在洗手台前，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如果杜晓雯真的是整容后的朱雨玲小姐，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向他和冯少复仇？她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们吗？冯少背后的势力是无法估量的。

杜晓雯又看向凌翔：凌先生怎么都不说话呢？惜字如金。

凌翔猛地抬头，镜子里映出杜晓雯的身影。她靠在门框上，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如刀。

杜小姐误会了。凌翔镇定地擦干手，我只是觉得你很面熟。

杜晓雯轻笑一声：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套。她走近一步，身上的茉莉香气更加浓郁，或者...凌先生认错人了？

两人对视片刻，凌翔淡淡地说：你还是回到我老板身边去吧！

杜晓雯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但凌翔看到她右手紧紧攥住了裙摆。

你真是一个称职的下属。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不过...凌先生似乎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

我们可能有共同的朋友。凌翔意有所指。

杜晓雯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许吧。不过现在，我得回去应付我们共同的朋友她转身前意味深长地说，小心点，凌先生。冯少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耍花样。

回到包厢时，冯少已经喝得半醉，一只手搭在杜晓雯肩上，正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杜晓雯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凌翔能看出她身体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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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子！来，一起喝！冯少招呼道，杜小姐答应明天陪我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