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往后巷拖。江蔼霞拼命挣扎,可药效让她浑身发软。
“放……开……”她艰难地摸出手机,凭着肌肉记忆拨通了凌翔的电话。
“救我……”
凌翔赶到时,保安正把江蔼霞按在墙上撕扯她的白大褂。
他冲上去一拳砸在保安脸上,对方哀嚎着倒地。凌翔揪住他的衣领,声音森冷:“谁指使你的?”
保安哆嗦着掏出手机:“是……是您太太!她给我转了钱!”
转账记录清清楚楚——田恬的名字刺眼地亮着。
凌翔眼神暴怒,正要去找田恬算账,却听到身后一声虚弱的喘息。
“凌翔……”
江蔼霞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白大褂半敞着,露出里面凌乱的衬衫。她踉跄着扑进凌翔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
“好热……”她无意识地蹭着他,指尖揪住他的衣领,“帮……帮我……”
凌翔呼吸一滞。
黑色SUV剧烈摇晃着停在医院后巷的暗处。
车内,江蔼霞坐在凌翔腿上,衬衫扣子全开,长发散乱地垂下来。她捧着他的脸疯狂亲吻,红唇烫得惊人。
凌翔的理智被她的热情烧得粉碎。座椅被放倒,她的背抵上方向盘,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又很快被淹没在激烈的纠缠中。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疯狂。
药效退去后,江蔼霞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面色绯红。
凌翔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声音沙哑:“……对不起。”
江蔼霞低着头,指尖微微发抖。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热情。”他苦笑,“以前……你从未这样过。”
她终于抬头看他,眼眶泛红:“因为以前……我不敢。”
凌翔把江蔼霞送回家后,直接驱车返回。
门被猛地推开时,田恬正抱着宝怡在客厅里踱步。孩子刚哭过,眼角还挂着泪珠,见到爸爸回来,小手朝他伸了伸。
凌翔没像往常一样去抱女儿,而是径直走到田恬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给江蔼霞下的药?”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