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车马行真的拒做你的生意,”
卫迎山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殷小侯爷的生活当真是诙谐中透着淡淡的命苦。
对于此等情况,殷年雪早就习以为常,木着一张脸对车马行的老板道:“不是我租。”
“对对对,不是他租,是我租是我租。”
见此车马行老板立马换上笑脸:“客官请随我去后院挑选马车。”
“……”
“小雪儿,你当真是太可怜了。”
老板前脚刚说没有空余马车,后脚就带她去挑选,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是啊,我很可怜的。”
年纪轻轻负重前行不说,甚至连坐马车的自由都没有,殷年雪忧愁的长叹一口气。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老还乡。
租完马车从车马行出来,卫迎山跃上车辕,笑容灿烂:“上来,我给你驾车。”
原本怏怏的少年闻言眼眸一亮:“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车厢,落坐后只觉得身心舒坦,开始闭目养神。
还不忘叮嘱:“等下你办完事,将马车驾去城门口。”
“你不会想在城门口待到回家的时辰吧?”
“正是。”
“怎么不去城中酒楼开间厢房?”
“一言难尽。”
卫迎山立刻明白过来,不无同情的开口:“确实挺难的,不过还是要警告你,往后少些年轻气盛,免得连累我。”
“……”
“怎么不说话?”
“……”
车厢内一片寂静。
“殷年雪,别装死。”
“可年轻气盛是真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