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愤怒的大吼:

“执行,怎么执行,那是两千条人命不是牲畜,他在你身边是不是。”

“你把电话给他,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林面露为难之色:“白小姐,老大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要是去打扰他。”

“恐怕!”

…………

电话挂断的声音传入赵林耳朵,他看向秦宇的方向,一脸淡然,闭目养神。

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港口秦宇把秦母抱上了直升机。

白霆自从来到扶桑就一直待在船上,人都快憋死了。

好不容易看见秦宇,想要上前搭话几句来着,结果。

“滚。”秦宇一个字让他愣在原地。

飞机刚刚起飞白枭就到了港口,看见飞走的直升机,白枭质问白霆。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啊。”

白霆轻笑一声:“妹妹,宇哥什么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让我拦住他。”

“我拦的住吗?”

白枭踢了白霆一脚:“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拦不住。”

“他今天给我下了一个什么荒唐命令,你知道吗?”

白霆有些不耐烦:“他下什么命令,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又不是我给你下的,还有,白枭我们两个同级,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的。”

“还有你跟王子私下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白枭漠然:“你……懒得和你争辩。”

北城秦家,当秦宇抱着秦母的遗体踏入秦家大门的时候。

他人是麻木的,秦风接到秦宇的消息就备好了一副金丝楠木的寿材。

那厚重的棺木静静停在堂屋中央,泛着沉沉的光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天堑。

让人不寒而栗,秦宇是麻木的,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只剩下一具机械行走的躯壳,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又重得让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山火海一样,沉重无比。

入殓师也已经等候多时,他是个中年的大叔,年纪跟秦母不相上下。

穿着素白色的服饰,手里捧着一个精制的木盒,里面是他化妆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