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比他认知到的还要更久远。

他一直以为殷渊跟他在江陵城初见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他们在三千世界偶然相遇并相爱。

然而，结果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或许从他进入快穿局做任务开始，或许还要更早，早到他们初遇之日殷渊就悄无声息地跟着他。

只是他先前从未察觉到罢了。

毕竟一个修为高深又擅长隐匿的阴湿男鬼想要偷偷摸摸地跟着他，他一时半会还真是很难发现。

郁离单手托着脸，遥望着远方。

他好像是在看天边的云彩，又像是在看鄞都城中的芸芸众生。

“殷渊，你倒是够执着的。”

“也许我每次做任务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殷渊的转世紧紧跟随，只是我先前却从未注意到他的存在。”

从他两万来岁到三万多岁，殷渊都悄悄躲在暗处看着他。

哪怕是进入三千世界，殷渊也在。

直到荆砚溟那一世殷渊才真正走入他的视野获得他的青睐。

郁离晃着双腿，神色几经变化。

似是意外，似是感慨，又似是释然。

他单手撑着半边脸，眸中含着几分波光潋滟的温柔光芒。

“系统，我栽的不冤……”

被售后部找上门后得知是殷渊作祟的系统764闻言叹了口气，【确实不冤。我听说燕武帝出bug后特意去调查，却发现对方是殷渊转世。】

【自从你加入快穿局以来，殷渊就跟着你不停地进入三千世界，因果转世轮盘都快让他搞成自己家了。】

【基本就是你活他活，你死他死。】

【你做了多少任务，殷渊就在三千世界里轮回转世多少回。】

【姜元初这一世是殷渊没跟你谈恋爱前与你关系最近、相处最多的一世，但你这一世英年早逝早早离他而去，又让他好好活着延续盛世之景，最终留他一人在此相思成疾。】

【于是他就疯了，开始创飞所有人，直接开启景泰大乱杀。】

【百姓倒好，没被波及，毕竟姜元初很听你话，然而在朝为官的文武百官和随身伺候的宫廷内侍都遭了大难，天天睁开眼就是写遗书。】

【被波及的官吏内侍跟割韭菜似的，没了一茬儿又一茬儿。】

【满朝文武时不时就到你坟头去哭，恨不得把自己的寿命给你，只求姜元初不要发癫不要抽疯。】

小主，

暂时只有魂体的郁离：“……”

他想起了自己离开前让姜元初爱护百姓延续盛世，结果这小子做是做了，但满朝文武遭了大罪。

还有留在皇宫伺候的内侍宫女。

他们摊上疯魔状态的燕武帝确实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系统764长叹一声，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