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县令点了点头:“在此之前,都是男子为尊,女子持家不外出之道。”
被沈夫人狠狠拧了一把胳膊后他才又道:“但我在十几年前就见到了跟着岳父出门做生意的你娘,现在又在如此偏远的小山沟里看到了来自现代的你。”
沈县令感叹道:“若是有了机会,女子,丝毫不会弱于男子半分。”
这话沈夫人万分赞同。
“我当时要是没遇到你爹,现在估计也跟着兄长在外经商。”
这大江南北,早不知被她走了多少遍了。
沈县令握住她的手:“委屈夫人了。”
跟着他在这小小的县里,一待就是十几年,他愧对妻儿!
“不用自责。”沈夫人也握住她夫君的手:“我心甘情愿。”
情之一字,叫多少人肝肠寸断,又成全了多少两两相望之人?
徐夏夏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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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徐夏夏一个人回去了。
沈县令也开始忙活起全县学生入学之事。
这件事是大事,得提前布好局,距离开学时间就剩四个月,时间非常紧。
山洲镇的孩子之前都在赵家村识了几个字,倒是好办。
但其他镇的人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县令怎么了,难道还能管我生的孩子不成?”
“我不想让她上学有什么错,女子读书能做什么,还不是都带去了夫家!”
“不学,就算县令大人亲自来了我也不会让那个赔钱货去上学的!”
最近沈县令正在到处巡查建学堂的事,今日刚好巡查到石子镇下的蒋家村。
他刚入村就听到几个人在那骂骂咧咧的。
村里的里正恨不得过去将乱嚼舌根几人的嘴拿东西塞上。
“县令大人到!”
说完后他率先点头哈腰道:“县令大人您请,学堂已经在建了。”
沈县令没有往学堂的方向去,而是看向那边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