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带着双关的意味,既指身体的不适,也暗指那难以启齿的躁动。
周慕瑾喉结滚动,想厉声呵斥她滚开,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但那股莫名的香气和眼前女子温柔而包容的眼神,像是一股暖流抚平了他心底暴戾的尖刺。
他想起了这半个月来她的尽心医治,想起了双腿恢复知觉的希望……更重要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引燃的、久违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挣扎,最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像是放弃了某种抵抗,又像是默许。
章涟衣读懂了他的信号,她没有丝毫轻浮之举,而是以侍奉的姿态,极尽温柔与耐心地靠近他。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充满了尊重,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引导着他,用指尖轻柔的触碰和温热的呼吸,一点点化解他因长久禁锢而产生的僵硬和不安。
过程中,周慕瑾始终紧抿着唇,闭着眼,但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紧握的拳头也缓缓松开,最终,化作一声压抑已久的、混合着痛苦与释放的叹息。
所有的暴戾和排斥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安宁。
等到一切结束时,章涟衣细心为他整理好一切,如同完成一项重要的治疗,她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周慕瑾缓缓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和审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沉。
这是他双腿残废的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触碰”了一个女人,并且……成功了。
这不仅仅是对他男性能力的确认,更是对他破碎尊严的一种修补。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章涟衣微微垂眸,轻声道:“王爷累了,好生歇息吧。妾身明日再来为您请脉。”
她行礼后就悄然退下,独留下周慕瑾一人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沉默。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周慕瑾的嘴角才扯出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容。